返回

我在大学学驱魔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【我在大学学驱魔】(19-20)(校园后宫)(第4/10页)
首页 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


搜索,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,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

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,即可找到我们,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://www.xncwxw.me
(前面加https,http可能无法访问),
即将改版,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"首页-分类-其他小说"

书架功能已恢复,可注册登录账号

「山民乡音」嗤之以鼻吧。

    「ja.(好的。)」提塔走到她们身前,点了点头,嗓音像夜莺一般稚嫩清脆,听得让人浑身酥软。

    因为提塔太过惜字如金,绝少有同学听过她的声音——能听到一个单词已是奢侈中的奢侈。

    夏犹清握住了斯嘉丽的手腕,用汉语劝阻道:「喂,你认真的?」

    斯嘉丽回头望向夏犹清,面带微笑,换成汉语说道:「没关系的,都是同学嘛,一起玩不是更开心吗?」

    可别人明明都对提塔退避三舍啊!

    即使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,提塔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局外人,其他同学都畏惧于提塔的恐怖魔力或冷傲气质,根本不敢靠近她的座位,更别说跟她交谈了。

    他们都或多或少听闻过「提塔?克林克」这个名姓,但论及其人的形象,就莫衷一是了。有人声称,「提塔是弑杀父母的天生恶女,但古典法师协会需要她的战斗力,就隐瞒了真相,并将她软禁于城堡中,要利用她时才放她出来」。这个阴谋论过于离谱,也没几个人全盘相信,但足以反映她在人们心中的恶劣名声。

    夏犹清组织了一会儿语言,规劝道:「但你好好想想,跟这种人扯上关系……会很麻烦吧。」

    在外人眼里,夏犹清是个才貌双全、待人亲切的好姑娘,笑容桃花烂漫,谈吐春风细雨,有一种卡里斯玛式的吸引力,是同学们心目中的校园偶像,无愧为一班之长。

    但这只是表面功夫罢了。

    夏犹清生于单亲家庭,与母亲相依为命,在母亲工作稳定下来之前,一直过着有点拮据的日子。因此,夏犹清比常人更懂事,更早熟……也更有边界意识。她在身边筑起一道坚墙厚壁,将自己和外界隔绝开来。外人纵使付出粉身碎骨的努力,也休想踏进她的领域。

    也许吕一航算一个特例,他是夏犹清唯一的宅友,是唯一能跟夏犹清畅聊动漫爱好的人。但是,他对异能的事情一无所知,因此也不算真正深入了夏犹清的内心。

    斯嘉丽恰好相反,她生于富贵之家,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,在父母的娇生惯养中长大,并未沾染一点尘世污秽,纯洁到了天然呆的地步。她对别人的好意全都出于真心,就连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妖女提塔,她也会主动搭话。

    但这种过度泛滥的善意,只有可能引火烧身!

    夏犹清皱起眉头:「我听隔壁房间的同学讲过,半年前,有一帮『万魔殿』的恐怖分子袭击了阿尔及利亚的军舰,劫走了该国海军押送的同伙,然后在法国南部上岸,一路逃到了施瓦本。古典法师协会让这位提塔负责追杀逃犯,你猜结果是什么?那些人被杀得尸骨无存!」

    斯嘉丽歪着脑袋问道:「那又怎样?」

    夏犹清偷偷斜视了提塔一眼,又迅速缩回眼神:「你想想看,明明是和我们年纪相当的女生,身上却背了好几条人命,你就不觉得害怕吗?」

    「那都是未经证实的谣言,谁知道是真是假。」斯嘉丽绽放出纯真的微笑,宛若一朵百合花,「再说了,即使她真的杀了那些坏蛋,难道杀得有错吗?」

    夏犹清吐槽道:「你也太心大了吧,网剧都没有你这么傻白甜的女主了。」

    斯嘉丽抓住夏犹清的双手,柔声说:「提塔的父亲失踪了,母亲病逝了,只能孤身一人生活。整天呆在这座荒凉的城堡里,不出门,不上学,自然也交不到朋友。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怜吗?」

    看着斯嘉丽可怜巴巴的双眼,夏犹清生出了一种负罪感,好像自己是个伤透女儿心的坏家长。

    夏犹清心一软,随口答道:「随你便吧。」

    「好耶,那我先上喽。」斯嘉丽欢快地举起球拍,一蹦一跳地奔向了球场。

    看样子,斯嘉丽只花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,就已经走出抑郁了,该说是生性乐观呢,还是没心没肺呢,反正是一种值得羡慕的天赋。如果人人都能像她一样无忧无虑,世上就不会有战争了吧。

    ……算了,如果提塔能陪斯嘉丽玩得开心,那也算她办了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夏犹清作为唯一的一名观众,背靠铁丝网,撩了撩耳边的一缕发丝,无聊地心想:「等会儿轮到我了,随便打打就算了——我可不想在这里呆太久。和传闻中的杀人凶手一起打球,想想就压力山大。」

    但是,这局比赛的走势超越了夏犹清的预期。

    ——7-0。

    提塔在一球未失的情况下,就拿下了这局抢七。她提裙躬身,谦恭地向斯嘉丽施礼。她的额上沁出一层亮莹莹的薄汗,呼吸也频促了许多,却依然不失节奏,始终保持着优雅的风度。

    斯嘉丽则气喘吁吁地坐倒在地,双手支撑着地面,球拍掉在一旁,又细又卷的发丝吸足香汗,软塌塌地黏在头上。她也算是一方高手,但面对上这名古堡之中的神秘少女,竟连一分都啃不下来。

    这哪是什么友谊赛,分明是友尽赛!

    夏犹清目睹了这局抢七的全过程,暗忖道:「很高效的上网战术。预判到了斯嘉丽的所有球路,在网前就完成阻截,经验和球感缺一不可。」

    看提塔穿着一身长裙就上场了,还以为她是花拳绣腿,没想到是技术过硬的实战派。

    她不仅是魔法领域的神童,还是个隐藏的网球天才!

    「du bist dran.(轮到你了。)」

    提塔一边发话,一边乜向夏犹清,冷若冰霜的眼眸流转着挑衅之意,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:这样,你总愿意和我对打了吧?

    「wie sie wünschen, miss tita klinke.(如你所愿,提塔?克林克小姐。)」

    夏犹清冷笑着拎起球拍,拾起一只网球,缓步走到场上,挡在斯嘉丽身前,与提塔隔着球网对峙。

    多亏这些天沉浸于德语环境中,德语水平进步神速,口语也不再卡壳了,才不至于在这种关键场合短了气势。

    假如是漫画的话,此处应配上「gogogogogo」的音效字。

    是什么点燃了夏犹清的斗志?也许是为斯嘉丽报仇雪恨的骑士心态,也许是挑战强者的冒险精神。总而言之,自从半年前因受伤而退出耐克杯全国青少年网球赛以来,夏犹清久违地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。

    「犹清姐,你的手肘……」斯嘉丽拖着疲惫的步子下场,留意到夏犹清换成了右手持拍,忍不住回来提醒道。

    夏犹清对她嫣然一笑:「没事,医生说了,我已经痊愈了,打会儿球也是恢复训练的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夏犹清的脾气太倔了,只要她下定了决心,必定不撞南墙不回头,旁人叮嘱一万遍也没有用。

    斯嘉丽犹豫了一会儿,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里,乖乖地点了点头,便走下了球场,站在球网边上,欣赏着好闺蜜发出第一个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「嗖——」

    夏犹清挥出一记迅猛的高压,球飞出了底线。错失了杀死比赛的良机,她懊恼得用脚跺地。

    「22平。」斯嘉丽半蹲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报着比分。

    比赛刚开始时,她的心情还很兴奋,因为能够近距离目睹一场旷世之战:夏犹清换成惯用手持拍,解放全部实力;提塔刚以闪电战拿下一局,明显留有余力。她们都是千里挑一的网球高手,球风却正好相异,到底谁更胜一筹呢?

    比赛伊始,提塔继续采用强势上网的激进策略,却难以攻破夏犹清的防御,反而屡屡被抓住破绽还击。因此,提塔改换成了更加稳健的战术,和对方底线拉锯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对拼起了磨功,居然打得这么势均力敌,缠斗了近一个小时,依然不分胜负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昏沉了下来,斯嘉丽仰望着暗青色的天空,喃喃道:「天都要黑了。」

    慕尼黑的纬度很高,夏天到了九点多才日落,但就算到了这个点,夏犹清和提塔的战斗还没结束。这两个少女都很久没打过球,早就体力不支了,是好胜心支撑她们坚持到现在。

    斯嘉丽向球场上喊道:「你们还要继续打吗?网球场的照射灯坏了,摸黑打球太危险了。」

    夏犹清朝斯嘉丽望去,抹了把额上的汗水,开玩笑般说道:「要不用异能照明?」

    斯嘉丽却被这个提议吸引住了,不觉露出微笑:「我来试试。」

    斯嘉丽提运丹田之气,想象自己的体内日升日落,月升月落……待到真气圆融之时,她「喝」地挥出右掌,掌速相当缓慢,但掌风过处,皆被一道阴寒的气息所笼罩。

    寒气很快就蔓延到了网球场的四周,半分钟之内,铁丝网上逐渐凝结出星星点点的霜华,两分钟过后,甚至长出了一根根手腕粗细的雾凇。

    紧接着,斯嘉丽再推出左掌,掌心迸发出璀璨的金光,如同手握一轮耀熠生辉的太阳。铁丝网上的冰凌反射着手心发出的光芒,网球场登时变作了一座水晶堆砌而成的宫殿,斑驳的流光映在网球场中,甚是好看。

    「这是……郁仪结璘日精月华掌?茅山上清派的功夫?」提塔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道。

    「咦,你会讲普通话?!」夏犹清着实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——也就是说……刚才我劝斯嘉丽别理提塔,也被听得一清二楚?!

    「没错,你真博学。」斯嘉丽瞪大杏眼,震惊程度甚至在夏犹清之上。

    茅山是名震天下的道法大宗,千年以来均以法术见长,然而,当今的副掌教「人绝」何乘骐却是武学上的稀世奇才,将上清派的修炼诀窍融入武艺当中。举例来说,他从「存思日月法」的心诀中推衍出了一套内家掌法,唤作「郁仪结璘日精月华掌」,左掌行纯阳的日气,右掌使寒凉的月气,一人运转太阴太阳两种真气,实在是高妙至极。凡人不通道藏,说不清这套掌法的全名,干脆就简称「日月神掌」了事。

    ——提塔连这都清楚,还能用最标准的口音,把如此拗口的名字一字不差地报全,她的学识究竟有多深不可测?

    「斯嘉丽,你的掌法是很厉害,但——」夏犹清咳嗽了一下,有点尴尬地说。

    提塔低垂眼帘,长叹一声,接上了夏犹清的话茬:「球场也结冰了,接下来该打冰球了吧?」

    「呜哇哇,对不起!」斯嘉丽握紧左手,收起「郁仪日精掌」的功力,慌慌张张地道歉。

    她被提醒后才反应过来,刚才使出的「结璘月华掌」寒劲太重,连硬地球场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
    若用「郁仪日精掌」将其化开,再把积水蒸干,不知要花多少工夫……斯嘉丽不禁踌躇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提塔,你在这里吗?开饭了。」

    结冰的铁门被「吱嘎」推开,刺眼的光芒射入球场,照得地上的白霜如星河般闪烁。一名穿着英式女仆装的银发少女拿着手电筒,曵着长裙,向她们款款走来。

    这位女仆的昵称是柳芭,谁都记不全她长长的俄语名。她平时穿的是女仆装,干的可不止女仆的活,「厨师」「管家」「秘书」……偌大一座城堡,家政全由她一手操办,怎么想都是一件壮举,只有像她这样精力充沛的工作狂才能胜任。

    虽说柳芭不是这次夏校的学生,不曾上过一节课,但她这几天和客人们打了无数次照面,早就记下了所有人的面貌。

    柳芭见夏犹清和斯嘉丽也在,朝她们提裙致意:「夏小姐,希斯菲尔德小姐,晚餐已经做好了。二位可以先回房洗澡,再下楼用餐,如果你们愿意,我也可以把餐点送到房间里。」

    柳芭的烹饪水平极其高超,异国食谱信手拈来,简直能与米其林餐厅的厨师媲美,连那些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都赞不绝口,难以想象她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。

    斯嘉丽彬彬有礼地笑道:「谢谢你的好意,我们会到餐厅吃的。与朋友们共进的晚餐才更加美味。」

    夏犹清伸了个懒腰,用网球拍沿敲敲发酸的后背,对提塔说:「这场比赛就暂且中断一下吧,我们择日再战,如何?」

    「好的。」

    提塔微微翘起嘴角,仅是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弧度,但夏犹清突然意识到,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提塔的笑容。

    在冰霜遮盖的网球场当中,提塔孑然挺立的身姿,就像寒冰宫殿中的艾尔莎公主,冷傲而孤独。

    等到太阳升起以后,这个笑容也将消散成一缕薄雾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四个女孩收拾好东西,踏上草坪,走回百米开外的城堡。斯嘉丽和提塔曾有几面之缘,但从未交谈过一句,今天终于打开了话匣子,一路上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「我听说你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