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末世海棠之希望】**纯爱**(8-11)女主视角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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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-04-25
第八章 乌庆阳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关心和体贴。
我们从药店出来时,天空下起大雨。
陨灾后的一年里,全球一半地区都遭受酸雨的侵袭。陨灾前我从没经历过酸雨,但知道现在的雨水没有以前那么清新干净。空气中充满臭鸡蛋的味道,令人作呕的暗淡云团永远不会消散,整个天空都被染成锅底一样的黄黑色,连带着雨水也脏得要命。
这么多年过来,打在皮肤上的雨滴不像以前那么恶心。我快步跑向车子,车顶可以保护我们,但车窗玻璃合不上,大风时不时会把雨水吹进来。
「讨厌啊!」我擦去脸上的雨水,下意识看着我的手。这会儿已经比刚开始那一年好多了,至少没有被雨水中的烟尘弄得黑乎乎一片。
「天已经快黑了。」乌庆阳用衬衫擦擦脸,关切地说道:「我们找个房子,然后就地休息吧。」
「行,就怕这里没有完整的房子,走了这一路都被地震毁完了!」
我们开车穿过镇子中心,很快来到一片住宅区。到处都是残墙断壁,又走了二十分钟才终于找到一个状况稍微好些的别墅区。我浑身被雨水浸透,冷得发抖。乌庆阳缓缓经过五六栋在我看来过得去的房子,却没有停留驻扎,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「这些房子有什么问题?」我不解地问道。
他探着头,透过雨水和昏暗的前方凝视,然后说道:「我希望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这样你今天晚上就能睡个整觉了。」
看着乌庆阳认真的样子,我顿时胸口一紧。这个男人总是面无表情地透出一股凌厉凶狠的气息,但也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关心和体贴。我心里暖暖的,差点儿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亲一口。
可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,他紧张地看我一眼,问道:「怎么了?」
见我没有回答,他更粗鲁地问:「究竟怎么了?」
我清清嗓子,说道:「没什么,咱们试试前面的山头吧。那个地方的景色很好,所以可能建有更大更结实的房子。」
乌庆阳按照我指的方向开车,我们发现一栋两层小楼,周围都是枯死的松树。这是我们目前发现的,受损程度最小的房子。他把车停在附属车库前,下车走到车库的一侧,透过窗户往里看。
「又怎么了?」我浑身湿透、精疲力竭,对乌庆阳之前表现出的体贴周到已经没那么感动了。
「没什么。车库里没有车。」
「我们现在不需要汽油。」
「我知道,你待在这里,坐到驾驶座。」
我没有掩饰不耐烦,说道:「天啊,你还检查什么,我们干嘛不能进屋呢?」
「我们当然要进屋,不过你在这里等着,我马上就来。」
在我争辩之前,乌庆阳消失在房子后。我变得更加焦躁不安,嘟囔着乌庆阳令人讨厌的习惯。这时,我面前的车库门忽然打开一条缝,接着乌庆阳的双臂抬起车库门。
他挥手让我开车进车库。
「这样车子就不会淋到雨,而且也不会被人看见。」乌庆阳边说边把车库门关上。
「聪明。」我的称赞有些勉强,但很真诚。
乌庆阳又轻轻嗯了一声。
我们从车上拿出晚上过夜的必须品,然后走进主屋。雨水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滴落下来,走路时鞋子发出吱吱声。真希望这里能找到可以换洗的衣物和毛巾。不过,住户在离开前肯定有时间收拾行李。我们没有发现任何食物或个人物品,但家具和许多厨房用品还在。我爬上二楼检查卧室,一共四个卧室,但没有一个有两张床。
「我一会儿搬张床进来。」乌庆阳抹了抹头发上的雨水,不觉得是大问题。
「真有必要吗?我想我们可以用两个房间。」我认为自己的主意更简单。
「不,我们得睡在同一个房间里,这样我才能堵住门。选一个就行了,随便选哪个。」
我走进主卧,这是最大的一间,有张很大的床,窗户下面有一把躺椅。
「别搬了,床这么大,我们两个都可以睡。」我一屁股坐在躺椅上,累得精疲力竭,动都不想动。
乌庆阳皱起眉头,显然不同意。
「乌庆阳,没关系。谁还在乎共用一张床?我们在外面露营的时候睡得更近。我们都已经很累,我不会让你费劲去搬床,更不会让你睡在躺椅上,所以要么共用这张大床,要么我们再轮流睡。」
乌庆阳嗯了一声,但我已经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,所以我起身整理过夜需要的食物和衣服。他沿着房间的周边走了一圈,检查窗户、打开衣柜,又挪动躺椅。
我拿起一条床单裹住自己,问道:「乌庆阳,你看我们能在屋子里生火么?」
乌庆阳耸耸肩,说道:「可能吧,只要木头是干的,就会燃烧。」
「咱们烧一会儿吧,」房间里不冷,但我因为被雨淋透而发抖。「就一会儿,只要能把汤热暖和就行。」
乌庆阳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「我想可以吧,在黑暗和雨中,没人能看到烟。」
我忍不住拍拍手,咧嘴笑道:「太棒了!」
我走到背包旁,拿出早上搜罗出来的一件衣服和裤子。我想也没想脱下湿牛仔裤,换上干爽的瑜伽裤。无意中瞥了乌庆阳一眼,发现他正在看着我,但立刻转过身抓起衣服的后脖领,从头上一把脱下来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背对他脱掉衬衣和背心,换上干净的套头衫。我把两个人的衣服和裤子收集起来,挂在窗户边。虽然在下雨,但吹吹风过一夜应该能干。
做完这一切,乌庆阳已经用几根木头生起一堆小火。我打开两个罐头,把它们倒进锅里。罐头的包装上写着蔬菜牛肉汤,而且是浓缩的那种,里面有大块的肉和蔬菜,味道应该不错。我又跑下楼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和勺子,这样就不用从锅里直接吃东西了。等到乌庆阳将食物煮热,两人坐在渐渐熄灭的火堆前,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。
外面虽然下着大雨,但我们呆在一个不透风不漏雨的房子里,穿着干净舒适的衣服,而且还有个饱饱的肚子,既暖和又满足,实在是非常幸福的生活。我在火光中给了乌庆阳一个惬意的微笑,他也几乎回以相同的微笑。
「先别堵门,睡觉前我得再去趟卫生间。」当然不是真正的卫生间,抽水马桶早就不能用了。
「是的,我也是。我比平时喝了更多的水。」
「我想这是件好事。」我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没别的事可做,我扑通一声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享受着饱腹的感觉。乌庆阳的眼神追随着我的动作,但我看不懂他在想什么。
乌庆阳起身拿了一个塑料袋走到床边,说道:「在那家药店找到的,我们可以尝尝。」
他把几包色彩鲜艳的糖果倒在我旁边的床上。我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紧握。
糖果,糖果!
乌庆阳有些不好意思,说道:「巧克力是不能吃的,但其他可以试试,我打赌有些糖果能放一辈子。」
我咯咯笑着撕开一包五颜六色的豆豆糖,它们像鹅卵石一样落在被褥上。我们互相对视,然后把糖果放进嘴里。
「哦,天哪,太好吃了。」我呻吟着,一边嚼一边向后倒去。
乌庆阳又嗯了一声。
我没管他,甜味通过舌头上的味蕾转化为神经信号,再传送到大脑。我可能又长长呻吟一声,没人这时候能忍得住!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糖果了。
乌庆阳打开一袋软糖,吃了一颗,嚼着嚼着就做了个鬼脸。「味道还行,但真的很硬。」
「嗯,可能放的时间长了,所以有点儿难嚼,但还是很好吃。这里还有好几个棒棒糖,包装的很严实,应该不怕放。我们应该留着,一点点吃,这样每天都可以有一点儿小零食。」
乌庆阳点点头,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,默默地品尝糖果的甜美。
我忽然有感而发:「感觉就像过年一样。」
乌庆阳扭过脸转向我。
我笑着解释道:「过年的那种感觉,嘴里充满甜味,胃里撑了太多年夜饭。你知道吗?」
「是的,感觉就像那样。」
「你过年的时候,逛过肖台镇的庙会吗?」
「哦,当然。在肖台镇,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儿。每个人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,到城隍庙门口,看浓妆艳抹踩高跷的人游街。」乌庆阳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种微笑的样子。「小时候我们总是聚在一起,仔细盯着那些游街的人,如果认出谁在装扮谁,都会扯破嗓子大喊大叫。」
我咯咯笑着,又抓起一颗糖豆,没有立刻咬碎,而是含在嘴巴里。「我去的时候也还那样儿,而且越来越夸张。哇,庙会那天,全镇子的孩子都出来玩,街上水泄不通,走路都不可能。」
「你也加入了吗?」
「没有。我搬到肖台镇时已经十二岁,第一年我谁也不认识,之后就太老了。」
「我似乎记得很多中学生在庙会上蹿下跳。」乌庆阳侧过身,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起来放松、温暖、非常性感。
「我知道。」我笑起来,说道:「他们都在用过年的由头逃避上补习班,但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。我很乖的,大人让老老实实学习,就会老老实实学习。」
乌庆阳嗯了声,这次我意识到他真的在笑。「我知道那个补习班,我小时候也上过。在肖台镇可谓大名鼎鼎、历史悠久呢!」
「你是说你上过补习班?」
「是的,你奶奶还是补习班的一位老师,她是一个好老师。」
「可不么!」我说着说着就有些难过,回想起往事,心脏不由一阵抽痛,爱和悲伤在我胸口同时涌出来。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,直到乌庆阳盯着天花板,缓缓说:「我以为将来某一天也会带小蕾去那个补习班,这样你奶奶可以教她识谱唱歌。她一直喜欢音乐,假装自己是舞台上的大歌星。」
我的喉咙哽住,担心地看了眼乌庆阳,他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。乌庆阳爱他的女儿就像我爱我的奶奶一样。不久前,他也失去了心爱的人。
我对失去已经非常麻木,但没有乌庆阳那么严重。也许是因为我的爷爷奶奶恩爱有加,而且享受过大半辈子的富足生活。蕾儿不一样,她还是个孩子。我想知道乌庆阳是否还能为女儿的离去而难过。也许他已经走出悲伤,也许他再也不知道该如何悲伤。
这是陨灾后,我们失去的一部分。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担心自己无论说什么,乌庆阳都会退缩,再次紧紧封闭住自己。我不希望发生这种情况,所以我握住他的手,十指缠绕,然后捏了捏。他没有回应,但也没有抽开。我不想让他陷入沉默,所以率先找些轻松的话,打破紧张的气氛。
「你过年那些天,有没有在大街上摆摊儿卖过东西?」
「哦,当然,」乌庆阳听起来又放松下来。「年轻时,我会批发一些牛仔裤。后来开了修理铺,就将店里每年没用完的机油、各种农机的零部件拿出来卖。」
我想象着乌庆阳在大街上叫卖牛仔裤,配上他现在干巴巴的语气,忍不住笑起来。
「那你呢?你们家卖什么?」
我侧过脸,回答道:「这是爷爷奶奶最喜欢争论的话题,爷爷想卖菜卖鸡蛋,奶奶想卖窗花和荷包。不过,他们总是把麦苗和我打扮得喜气洋洋。奶奶有一件旧的红袍子…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非常花哨。红色天鹅绒配着金色镶边,还有一串串闪亮的珠子。我从没见她穿过,大小却非常适合我。爷爷奶奶摆摊儿的时候,我打扮得像个会移动的珠宝箱,把头发卷到头顶,画上深色眼线,涂着口红,大声吆喝。」
「我敢打赌你看起来很漂亮。」
「我也这么认为,还拍过一大堆相片和视频。」我轻声笑着,眼睛始终盯着乌庆阳。「我不知道奶奶是怎么想的,让我打扮成那样。不过他们从来没说什么,反而很喜欢。」
乌庆阳这次笑了,真的笑了,我以前从来没见他笑过,我们还有糖果可以吃。
那一刻,我尝到幸福的滋味。
第九章 乌庆阳硬着,真的很硬。
我在半夜醒来,身上盖着被子,温暖而舒适,周围弥漫着乌庆阳的味道。我甚至在睁开眼睛之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乌庆阳和我一起躺在床上,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睡觉。虽然开始睡在床的两边,但现在我依偎在他身边,静静地蜷缩在乌庆阳的怀里。我希望是他向我翻身,但我睁开眼睛时,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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