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稳操胜算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【稳操胜算】(18-29完结)(第1/7页)
首页 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


搜索,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,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

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,即可找到我们,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://www.xncwxw.me
(前面加https,http可能无法访问),
即将改版,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"首页-分类-其他小说"

书架功能已恢复,可注册登录账号

    25-04-03

    (十八)我与阿白(中)

    我吓了一跳,心里莫名有些慌,赶紧催年级第二:“很晚了,你快点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年级第二又转过身来说:“别送我了,你快上去。”

    阿白从后面走过来,肩膀重重地撞了年级第二一下,然后走到我旁边不容我挣扎地拉起我的手腕拽着我往楼里走。

    当时莫名的,我的心跳很快。

    我终于挣脱他,问他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阿白反问我:“那男的是谁?”

    我说:“同学啊。”

    阿白不说话了,他抿着唇,我觉得他好像要哭了一样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,双手合掌,赶紧对他道:“你别出去瞎说啊。”

    阿白松开我的手,转身打开门,又猛地甩上了门。

    他这火发得莫名其妙,但我知道他不会出去乱说,挠了挠头便上楼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年级第二问我昨晚那个人是谁,怕他误会,我解释说是一个弟弟。

    年级第二调侃说:“你弟弟是不是恋姐啊?”

    我觉得他太逗了,学了个新词就乱用。

    那一场月考不仅拉近了我和年级第二的名次,也拉近了我和他的关系,我们经常一起讨论题目,他也带着我融进了年级前五的圈子,只可惜我的好成绩没有保持太久,随着月考难度越来越大,我又重新跌回了班级前十,年级二十左右的名次。

    好在年级第二并没有因此就开始瞧不起我,周六的时候甚至自发要给我补我薄弱的历史。

    因此,周六我便不再和阿白一块闷在家里学习了。

    我和阿白不是一个学校,年级作息更不一样,如果不是刻意见面平常都偶遇不到几次。

    只是阿白依然会来找我借东西,给我带零食。

    阿白在圣诞节那天过生日,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去参加他的生日聚会,我要上晚自习,当然是没有时间的,只能拒绝他。

    但心意还是要给,我问了年级第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送男孩子的礼物,他建议我送篮球,于是下午下课后他陪我去书城买了一个篮球。

    我也不太懂篮球,但一百多的篮球,应该也算不错了吧?

    下晚自习后回来我敲开了阿白家的门,开门的不是老板娘,竟然是阿白。

    原本打算把礼物给老板娘就走的我,顿时有些尬住。

    阿白看起来像刚睡醒,身上穿着睡衣睡裤,就披着一件羽绒服。

    他看着我,也是整个怔住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尴尬地问他:“你没出去开派对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困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经常犯困,没想到他过生日都能睡过去,觉得有些好笑,“这样啊……这个礼物给你,生日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,我妈买了蛋糕,你进来吃吗?”

    “很晚了……”

    阿白说:“动物奶油的。”

    我立马道:“那我就吃一小块。”

    他眼睛微微弯起,好像有了一点笑意,他拉开门道: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蛋糕还摆在桌上,几乎没怎么动,我问他:“你不喜欢吃蛋糕吗?”

    他回答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还好为什么不吃呢?这么好吃的动物奶油蛋糕。

    阿白切了一大块给我,还把蛋糕上的水果也都叉到了我盘子里,我客气道:“太多了,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吃不完就浪费了,多吃点。”他放下切刀,抱着手臂看着我吃。

    我许久没有吃过蛋糕了,一吃就停不下来,原本只说吃一点点,结果吃了两块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么好吃啊。”阿白笑着问我。

    “真的很好吃。”

    我伸出叉子,道:“不信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我的意思是让他自己试试,他却就着我用过的叉子吃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说: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我瞪大了眼睛,脸上开始发红,结巴道:“叉子,我,我用过的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他耸肩。

    他的理直气壮让我瞠目结舌,我不知道怎么应对,只好生硬地转开话题,“谢谢招待,蛋糕吃过了,我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阿白坐在沙发上伸出腿,挡住了我。

    “干嘛啊?”我立马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阿白对着墙上的钟表抬了下下巴,说:“我生日还有两个小时结束,陪我坐会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大概还在麻将馆,房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一个人,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生日。

    我应该回去再看会书的,但又于心不忍,想了想道:“我妈还不知道我回来了,我把书包放回去就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移开了腿。

    我在家里耽误了一点时间,洗漱了一下,换了一身衣服,隔了半个多小时才下去。

    阿白还给我留着门,客厅灯开着,但没看到他人,我隐约嗅到了烟味,往阳台看去,果然他在阳台上抽烟。

    我捏着鼻子,顿时有些生气,“喂,把烟掐了!”

    抽烟在我们一中是很恶劣的行为,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全校通报批评,记过处分。

    我狠狠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阿白转过身,将烟摁灭丢进花盆里,他看着我,眼神里熠熠发光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,我答应的事当然会做到。”没有被他绕过话题,我紧揪着问:“你抽烟怎么回事?阿姨知道你抽烟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啊,她不管这些。”他随意说。

    我目瞪口呆,顿时又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我表情很严肃,他迟疑了会,说:“那我以后不抽了?”

    “你能做到?”我不信。

    阿白说:“你监督我,我一定做到。”

    我是真的把他当做弟弟了,从小我就想能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能一块长大,如果我能有一个弟弟,或许也和阿白一样上高一了。

    我答应他:“我监督你,你以后别抽烟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你玩这个。”他从阳台箱子里翻出了圣诞节的喷雪给我,这成功转开了我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我问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
    “别人送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我们俩拉开窗子,在扑面而来的冷风里摇晃喷瓶,按下喷嘴,喷雪还没出去就被风卷了回来,我嗅到了浓浓的喷雪泡沫剂的浓香,是独属于圣诞节的味道。

    喷出来的雪花被风一吹就散了,有些飘飘洒洒地落下,在楼下的路灯照映下,像真的下雪了一样。

    我打了一个喷嚏,揉着鼻子说:“好漂亮。”

    阿白脱下了外套,将外套罩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他伸手将我掖进衣服里的头发撩出来,低声说:“嗯,好漂亮。”

    我回过头看他,他低着头,和我的脸几乎要挨在一起了,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
    光线朦胧的阳台里,只有我和他两个人,我终于后知后觉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了。

    我眨了眨眼,还没出声,看见他离我越来越近,呼吸中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,男生微软的,有些冰冷的唇缓缓地印在了我的唇上。

    (十九)我与阿白(下)

    我整个人都傻住了。

    喷雪猛然从手上坠落,金属瓶落地,“叮叮当当”一片脆响,我骤然回神,猛地推开了阿白,头也不敢回地慌乱冲出了他家。

    他撞在墙上,踢倒了箱子,零零碎碎的东西同少年赤忱无畏的情意一块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我还是食言了,没有陪他过完那个生日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,甚至反省自己,我有没有过分?是不是我有什么举动让他误会了?是不是我自己太没有界限感了?

    他是在开玩笑吗?

    还是他……真的喜欢我?

    这些问题比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难解,我想不出答案,索性放弃答题。

    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躲着阿白。

    高三是学习最紧张的时候,我甚至没有想过好好地和他谈一下这件事情,当然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谈,心慌意乱下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——再也不和他往来。

    我知道我的冷暴力让他很难受,阿白有段时间整日整日在楼下抽烟,烟味大到我在三楼都快嗅到了,但我不敢再和他打交道。

    我从来没想过要早恋,更别说在高三这样重要的时期犯错,更何况,我是真的只把阿白当弟弟,但凡我对他有点歧念,都不至于在平常对他那样没分寸——独处一室,一块逛街,入冬的时候甚至将手伸进他脖颈里暖手。

    高三的压力已经足够让我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了。

    老板娘后来问我知不知道阿白怎么了,我撒了谎,摇头说不知道。

    阿白在颓废一段时间后,重振旗鼓找我道过歉。

    那是在跨年夜,我站在门内,他站在门外,电视里是主持人在倒计时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披着一身风霜站在我面前,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像被遗弃又找回家的小狗一样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低着头说:“对不起,我再也不会了,能不能原谅我,别生我气了?”

    我瞪着他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阿白又来拉我衣袖。

    我以前开玩笑要他撒娇,他总是粗着嗓子说士可杀不可辱。

    但那天他弯着腰,俯下身,扯着我的衣袖说:“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?”

    我看似冷静,实则心慌意乱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要道歉,我看着他,狠下心来说:“你可不可以,不要再影响我了?”

    我知道这是迁怒,影响我的根本不是他,是我自己,是我自己不停钻死胡同,自寻烦恼。

    喜欢我也并不是他的错,青春期有点冲动多正常啊,只是我不知道怎样去处理,只好冷处理,不再面对他,远离他。

    甚至有些过于冷漠地对待他,粗暴地将门关上,将他的鼓起的勇气与满腔热情都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很多年后回过头去看,我都为自己那时的心硬而感到吃惊。

    之后不久放了寒假,我和妈妈回家过年,第二个学期开学,老板娘说阿白寄宿了。

    我知道他寄宿的原因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又有些松口气。

    他的确再也没有影响过我了。

    再见面是在我高考前,我和阿白似乎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楼,我站在楼梯上,他看见我,侧了一下头,而我低下头,匆匆从他身边走了过去,我以为会和以往碰巧见到一样擦肩而过,但他拉住了我,我吓了一跳,惊惶地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阿白在我记忆里一直是张扬的,锋芒毕露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头发渐渐长了,脸上总是挂着混不吝的笑也少了。

    眉宇总是沉甸甸,藏着很多心事似的。

    那天他忽然笑了一下,伸出手臂单手拥了拥我,轻声而又温和地说:“好好考,张静冉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成熟,好像他才是哥哥似的。

    他又回到了我习惯的那个“阿白”,我松了一口气,回抱了他一下,不甘下风地用“姐姐”口吻叮嘱他:“你也要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我怀着紧张奔赴了考场,多少还是希望自己能发挥超常,取得让所有人惊艳的成绩。

    但现实是,我没有成为黑马,也没有因意外丢分,中规中矩地发挥,考完最后一门心里还是失落,总觉得要是能再努力一点,分数应该就能更高一点。

    但懊恼已经没有用了。

    坐大巴回校的路上脑子里想起高中的一幕幕,鼻子突然酸了,我情绪低落,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,头挨着窗子。

    我旁边坐下了人,我也不想去看是谁。

    忽然一双手拉住了我的手,我惊得一下扭过头,男生说,“考完之后你就不理人了,已经考完了,不要再去想了。”

    我勉强笑了下,假装轻松地耸肩:“看来这一次又没能考赢你了。”

    那次月考后,每次考试我都和年级第二打赌,分数低的人要答应分数高的人一个要求,但我每次都输给他,不知道输了多少顿饭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从来不服输的学霸放软了声音,紧张地又坚定看着我说:“张静冉,我把我输给你了,你要不要?”

    我脑袋嗡的一声响,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击傻了。

    我承认,年少暗恋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