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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床何忌骨肉亲:母子互动札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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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床何忌骨肉亲】(23-26)(第3/9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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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断断续续。我看她有点气喘吁吁,好像说这番话如背千斤重担一样,随着我的揉捏,“嗯…不准动了…”。

    到了这个地步,我彻底不装了,右手不再按摩她的肩胛,在寻找着能增添身心刺激的目标。

    袭胸是袭胸,其实动作很温柔,也得益于母亲这件胸罩布料和束缚感不强,没有妨碍到我手上动作,同样地,也不会给母亲带来不适感。掌心爱抚乳肉,两指头调戏着棉花糖般q弹的乳头,时隔多日,终于尝到这种感光体验,那快感无法用语言表达。

    而我嘴上依旧假正经,“阿妈你辛苦了……这个年纪还要去打工”。说着我抖动着母亲的乳肉,让它像布丁一样流动。

    母亲仍旧紧闭眼睛,但我看到她有笑意了,夹带着生理的刺激,“嗯…呵呵…傻子……这比耕田好多了”,说罢,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好像在享受着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我想,这时候她的心理,现场的氛围,对我来说是个大好机会了,于是我右手果断地摸向了她压着床榻依旧溢出后翘的蜜臀,隔着短裤,紧绷的触感传来了手上,我快要承受不住这些刺激了。是,我之前肉贴肉地抚摸过眼下这个母臀,但对于精力旺盛,初尝熟母魅力的少年来说,再度摸上,那身心满足不会减一丝。

    察觉到我又摸上了她另一处禁地,母亲睁开眼,转过头向我这边,抿嘴,眉头皱起,但却双眸含春,惊讶、迷离、纠结,释放出复杂的情绪,她声音如染上一层细绒毛,扫过我心尖,“怎么越来越出界了呢”。

    但我已经被欲望俘虏,说不出任何话,摸母臀的手开始来回摩挲,不过忘记了照料左手的蓓蕾。母亲大概看到我这幅下流胚样,终究有点道德羞耻感,她翠微颦蹙更深,好像恢复了几分理智,说道,“唉,我说黎御卿,你到底什么毛病。你好眉好貌,读过那么多书,怎么老是对着啊妈惦记些不正经的事呢”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关于这个问题,我想过很多说辞,关于它的源起。我本来想好了,也是最能获得母亲谅解的说法,那就是他们夫妻做那事不够隐秘小心,让我听到了,从此种下了不伦的种子,谁叫在我性意识萌芽阶段,最终接触到的与性有关的事物,是来自于自己的母亲呢。说白了,这是甩锅。

    用过不恰当的比喻,就像鸭子孵化出来后,它很大可能会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认作妈妈。

    然而这时候我暂时放弃了这个说法,因为一旦我说了,那么,以后我将不可能听到那些引燃少年欲情的诱人呻吟、父母床事的动静!

    可一时也没高明的说法,惟沉默以对,如此一来手上动作也不敢继续了。

    母亲轻轻拿开了我不道德的双手,然后她双手往后一撑,上身略带后仰,胸脯挺前,转过头,又稍微歪着,眨巴着眼睛直视着我,慵懒自在,一幅质问过后等待答案的模样。“嗯?怎么不说话了?”,母亲问道。

    我心一横,像挣扎而出说道,“我……我觉得阿妈你好好看,就很想亲近……”,对于脸薄年纪又不大的人来说,对异性说这种话真的能抽空全身力气。

    听罢母亲好像很凝重的样子,过了一会忍不住的“噗嗤”,“你糊弄谁呢,我都乡下婆一个”,然而她的眉梢上提。女为悦己者容,谁都逃不过这个朴素真理,对于女人,死命褒扬是攻心第一要领。

    又一会,她收起了微不可察的欣悦,一脸严肃道,“想跟阿妈亲近是好,我也高兴,但是方式不对”,她眼睛似乎睁大了几分,轻轻晃了晃脑袋,又开口,“你懂的吧,不用我说太明白”。

    她的回应在我意料中,不过我装作很失落的样子,自顾自呢喃道,“有什么不对的……那天晚上你还……”。我以为母亲听不到,当然我也无法定义那天晚上的事情,所以也没能完整说出口。

    母亲正色道,“我一时糊涂,你别多想了”。“青春期的心理我也懂,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你犯错误”。她歪转着头看着我,似乎要我明白催促我意会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,缓声道,“真羡慕阿爸”。

    母亲神色变换了几下,才眯着眼,语气有种莫名的窘迫,“你胡说什么呢”。

    我语气不甘道,“为什么我是你儿子就不能那样”。

    她好像提起了警觉,目光更加深不可测,让我看不透情绪,“你说哪样?”有点明知故问,又说道,“我们是夫妻!”,语气很坚定。接下来我感知到她有点淡淡的哀愁,“十多年了~”。

    她看了我一眼,才想起好像不应该在孩子面前探讨父母的夫妻之道。可我知道这是突破口,便趁热打铁,虽然这很不孝……我开口道,“话说回来我都没见你们吵过架啊”。

    即使很不想跟我谈这种话题,但恰好是她内心最敏感的一点,很想倾诉一番,最后还是忍住了,冷哼到,“哼……我们吵的时候你不知道”。我听到母亲这样说,料想应该也不是很严重的。对于父辈,对于农村地区,绝不可用今时今日的男女感情标准来评判。平常的爱情?上世纪的糊涂夫妻,有几对有呢,大多是年月酿成的亲情。得过且过,况且父亲这人优点挺多,起码跟别的男人比烂是比不过的。

    对母亲而言,纵有不幸与遗憾,但都非人生主旋律,终究能往前看,过日子,又有一对“听话”的儿女,总不会缺失幸福的其他面。

    我接着说道,“不会吧,能娶到阿妈都是祖上积德了,又勤奋又好看,啊爸怎么敢跟你吵”

    母亲白了我一眼,“切~小屁孩懂什么呢”。

    然后她坐直回来,目光看着前方,好像有点失神,又瞄我一眼,沉吟道,“男人都不会知足的”。

    我不失时机地逢迎道,“我有你这样的阿妈就很知足了”。

    母亲才意识到她说这种话的对象是她儿子,不太合适,连忙道,“呸呸呸,我跟你说这个干嘛”。

    又想到什么似的,她突然戳了一下我脑门,啐我一口,“说回你!以后不准想那些事了,听到没有”。“你就没专心读书,才胡思乱想!”。

    为了性福,我决定忤逆一把,我挑衅地说道,“哼,我去找个女同学拍拖,不然我要疯了”。

    母亲脸都沉下来了,愠怒顿生,“你敢!~”。

    我哭丧着脸,“不然你让我怎么办”。然后毫无顾忌地扬了扬顶起小帐篷的裤裆,像是故意要让母亲注意到,明悟我这方面的困境。

    母亲显然是注意到了,有点慌神,脸色微红,但还是摆起母亲的威严阵势,“你~你想都别想,我是你妈”。

    我快哭出声的失落样,“就刚才那样都不行吗,我是你儿子啊,就当是普通的亲密”。我这么说底层逻辑是破窗效应,可能母亲以为我想直接登堂入室,粗鄙地说,和她做爱,肏她,上妈。

    然而我说出来的诉求却是相对淡色的手欲之快。在有过“经历”的前提下,很大可能得到默许,求得这种机会。

    母亲有点错愕,脸庞肌肤一抽,又皱起眉头,在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一般。她很淡漠地说,“没见过人家儿子是这样的,这不正常”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没有,人家当然不会让你看见啦,正常不正常谁能界定”。

    母亲则没好气地回道,“哼,歪理邪说,你读书读哪里去了”。

    我没多想,又脱口而出,“真的,我在网上看……看过”。

    这话就让母亲气不打一处来了,她气冲冲地扭起我耳朵,“好啊,上网就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,难怪学得那么坏”。

    母亲这么一动,让我低了头,她的身躯也离我更近,我正好能死死盯着母亲起伏的挺拔双峰,加上刚才提到上网看那些东西,无非就是色文居多,那些让人沉沦的桥段情节在我脑海一一浮现,我的呼吸变得急促,气息灼热,小腹升腾强烈的火焰。

    嘴上还“死鸭子嘴硬”地喃喃道,“就刚才那样,我就心满意足了,可以好好读书生生性性”,然而我目光是涣散的,颇有点魔怔的表现。

    看到我越说越不对劲,母亲推着我肩胛让我脑袋上扬,不再盯着她的胸脯。

    我猛地抬头看着母亲,目光火热,好像是一道火焰,让她体会到少年散发的灼烧感。母亲目光则是有点嫌弃无奈,可能被我看得又不太自在,“黎御卿,又在胡思乱想了是吧”。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,此刻周围是如此安静,浅蓝色窗帘在微风下轻柔地摆动,没有一丝力气。我回应的,是目光中的火焰、忍耐、甚至是欲望催生的恳求。

    母亲可能遭不住这种眼神,她微微偏头,从那起伏的胸脯看,我感觉她心跳应该是加快了,她双腿紧紧并拢,幅度非常小,艰难地忍受着这种压抑。无声的气息中,母子间似乎在交流那些不伦的、羞耻的、禁忌的信号。

    我已经扛不住了,在没有任何应允的前提下,我左手攀上了母亲腰髋下的大腿部位。

    母亲又是慌张地推了我肩胛一把,“黎御卿!”,小心而凌乱,似乎想打破这种怪异的氛围,尽量阻止事态的滑坡,不过她没有拿开我的手。

    我唯有展示我那可怜兮兮的痛苦相,像孩子想要得到母亲的溺爱,这副样子让母亲心神大乱,狠绝的言行是一点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将双手交叉在胸前,低头,闭眼,沉思一样,良久,深呼一口气,“真是前世作孽”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好像经过了一番心理活动,认真地说道,“还是不行,我们不是畜牲,做人有做人的边界”。

    我一听,以为我这番拉扯又功亏一篑了,无比懊恼。

    这时候母亲摆下双手,扶着自己的膝盖,来回摩擦了几下,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,喃喃道,“也对,你是我儿子,帮我捏捏骨按按摩天经地义”。

    “多的就别想了”,她自上而下瞥了我一眼,然后说道。

    她的意思,心照不宣了,我激动地想要跳起来,全身弥漫着燥热。而且她说得越是模糊,我越多揩油空间。

    我用一种感激的满足的目光看着母亲,就像小时候获准吃一块糖的快活,只是这快乐不单纯了,我几乎颤抖地喊着,“啊妈~”。

    母亲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模样,嫌弃地瞄我一眼,“以后对啊妈好点”,说罢她闭上了眼睛,一幅任君采摘的姿态。

    但好像缺失指令就不会行动一样,我愣住了原地。母亲善解人意一般幽幽道,“不知什么时候你爸就回来了”。

    得到这句话,我也没有猴急地直捣黄龙,照旧双手攀上母亲肩胛装模作样的作按摩状,不过心不在焉,动作略显敷衍。母亲没有任何“异议”,虽然嘴上说着,“嗯……用点力”,这种词汇反而刺激到了我。于是我左手渐渐下移,指夹对袖口,半只手进去了。

    尽管看母亲这态势很配合我的“按摩”说,为了万无一失,我还是决定说点话,分化她的戒备心。当然真正的原因是,我觉得某些话语,能增添心理刺激满足。当时年少,不知情趣为何物。

    “妈,你现在上这班不辛苦吧”。

    母亲淡淡回道,“还行,比在石厂时候轻松。”

    “颜姐说你这份工比她当老师都好,那间公司工资好高”。

    “还是老师好,稳定,我这里每月到手也很少的”,母亲依旧平静地说着,只是脸色带有少许笑意,显然,她是满意的。所谓每月到手少,不过是把一大半工资当作绩效放在了年终,这是大部分公共性质单位或机构的把戏了。

    我仍在袖口徘徊,觉得时机未到。

    “唉,要说当时你就不应该辞掉老师这份工啊,要是做到现在,啧啧啧”。

    说到这个,母亲脸色浮现了阴郁,当时被我父亲忽悠,谁知道日后会是这般处境呢。要是坚持到现在,将吃到一大波福利,说不意难平是假的。好在现在的工作整体福利上不会比教师差,不过终究少了个编制名头,名义上还是没保障的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就不同意,你爸非要跟我争,不过自己也蠢,太容易异想天开了”,母亲愤愤不平道,胸脯起伏都沉重了点。

    “算了,过去的就别想了,你们听话就一样能好好过日子”,母亲释怀道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词我一阵汗颜,我的思想、行为,早已不配称听话了。但回头一想,其他方面,我还算是个合格的孩子。

    我手掌又往内移动了点,开始触及胸罩边缘,手掌下尽是母亲软腻的肌肤。

    我继续开口,“据说啊爸为了你现在这份工作跑前跑后,花了不少精力啊”。

    没想法母亲脸色有点不悦,上唇微翘,“哼,他当然想我去做这份工啦,他自己就更加没压力了,开始指望老婆了”。

    不过父亲的说法是,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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