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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红飞过秋千去-a123456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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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乱红飞过秋千去-a123456c】(07-08)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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裹满辣椒段,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
    旁边放着几瓶酒,都是老爸从家里搬来的——两瓶十年茅台陈酿、一瓶剑南

    春,还有一瓶老白干,清一色的高度烈酒,瓶子还没拆封,摆那儿跟摆阵似的。

    老唐一眼扫过去,眼睛就亮了:「哟,老陈,你这是拿了宝贝出来啊,这茅

    台可是十年的陈酿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我爸笑呵呵地坐下:「唐哥好眼力,这几瓶我藏了好些年,今儿全开了,您

    随便喝。」

    老爸的两个朋友也到了,一个叫张胖子,一个叫李老板,都是本地有钱的主

    儿。

    张胖子五十出头,肚子圆得跟皮球似的,穿了件花衬衫,手腕上戴着块金光

    闪闪的劳力士。

    他带了个小姑娘,二十出头的模样,瓜子脸,长发披肩,穿了件紧身毛衣,

    胸口鼓得挺高,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。

    她低头玩手机,时不时冲老张撒个娇,嗓音甜得腻人。

    李老板瘦点,也快五十了,头发抹得油亮,穿了身灰色西装,他身边的女人

    可骚包了,三十岁左右,成熟泼辣,涂着大红唇,穿了件紧身低胸裙,脚上一双

    细跟高跟鞋,走路「嗒嗒」

    响,屁股扭得挺夸张。

    她一坐下就搂着李老板胳膊,嗲声嗲气地说:「哎呀,这儿菜真辣,我可吃

    不惯。」

    李老板拍拍她手,笑得一脸褶子:「吃不了就喝点酒,暖胃。」

    包厢里人齐了,服务员开始上菜,麻婆豆腐端上来时,辣油滋滋响,豆腐白

    嫩嫩地泡在红汤里,老唐夹了一筷子,眯着眼尝了口,点头说:「地道!这味儿

    跟成都一个样。」

    他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:「老陈,来,第一杯我敬你,多谢你请我吃这顿好

    的。」

    我爸赶紧站起来,端着茅台跟他碰了一下:「唐哥客气了,您赏脸是我的福

    气。」

    两人仰头干了,老唐喝完咂咂嘴,脸红了一片:「这陈酿够醇,入口像丝绸,

    比部队里发的白酒强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我坐在老爸旁边,手里捏着杯子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张胖子见状,笑着拍我肩膀:「浩浩,别愣着,陪唐哥喝一口,你爸的事儿

    还指着你呢。」

    他那小女友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挺好奇,我干笑两声,硬着头皮端起杯子:

    「唐叔,我敬您一杯,祝您身体好,工作顺。」

    老唐哈哈一笑,摆摆手:「你小子实诚,行,我喝!」

    他又干了一杯,脸更红了,拍着桌子说:「这茅台真带劲儿,老陈,你咋舍

    得拿出来?」

    我爸笑得眯起眼:「唐哥喜欢就好,家里还有几箱,回头给您送过去。」

    酒过三巡,桌上气氛热起来了。

    张胖子搂着他那小女友,喂她吃了个兔头,她咬了一口,辣得直吐舌头,撒

    娇说:「太辣了,我不要!」

    张胖子乐得直笑,端起酒杯跟老唐碰了一下:「唐哥,您这酒量真行,我都

    不敢跟您比。」

    李老板那边更热闹,他那情人喝了两杯,脸红得跟涂了胭脂似的,靠在他身

    上咯咯笑,细高跟鞋踩在地上「嗒嗒」

    响,嗓门也大了:「老李,你说这菜咋这么辣呀,我这嗓子都冒烟了!」

    李老板捏了捏她脸,递过去一杯酒:「喝点这个,压压辣。」

    她接过来一仰头,喝得挺豪爽,惹得桌上几人齐声叫好。

    老唐喝得有点高了,夹了块辣子鸡塞嘴里,辣得直吸气,可眼神还是亮的。

    他端着酒杯,指着我爸说:「老陈,你这朋友圈子挺热闹啊,这俩兄弟带的

    对象都俊得很。」

    张胖子哈哈一笑:「唐哥,您要是喜欢,我下回给您也介绍一个!」

    老唐摆摆手,笑骂道:「滚蛋,我老伴儿还在家给我煮泡面呢,要啥对象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看我爸,「说正事儿吧,你找我啥事儿?我这人直,您甭绕弯子。」

    我爸放下筷子,坐直了身子:「唐哥,是我家浩浩对象的事儿。

    她在柳河镇小学教书,学校要撤美术课,可能得调岗,开发区三小太远,我

    想托您帮她弄个近点的学校,市里最好。」

    我听着松了口气,可老唐突然转头看我:「喂,小娃儿,你对象的事儿,你

    咋不吭声?就靠你爸?我看你这怂样,喝口酒壮壮胆!」

    他抓起桌上的茅台,给我倒了满满一杯,酒气辣得我鼻子一麻。

    我硬着头皮端起来,干笑两声:「唐叔,我……我敬你一杯。」

    他哈哈一笑,碰了下杯子:「敬啥子敬,喝就对了!来,干了!」

    我仰头灌下去,酒烧得我嗓子眼冒火,咳了两声,他拍着我肩膀笑:「龟儿

    子,酒量不行啊!」

    老唐也眯着眼睛一口干完,然后慢悠悠地说:「教育口的事儿啊,我不直接

    管,但认识几个朋友,能说上话。

    你家小子对象叫啥名儿?」

    我赶紧接话:「吴真真,教美术的。」

    老唐点点头,拍拍胸脯:「行,这事儿我记下了。

    明天我找人问问,市里学校不好进,但有我在,准给你办妥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眯着眼看我爸,「老陈,你这酒可没白送啊。」

    我爸笑呵呵地端起杯子:「唐哥办事靠谱,这杯我敬您!」

    两人又碰了一杯,老唐喝完咂咂嘴,脸上笑意更浓了。

    酒席到了后半段,桌上已经开了三瓶酒,茅台陈酿见底,剑南春也下去一半。

    老唐脸红得跟关公似的,可说话还算清楚,夹了片水煮鱼塞嘴里,辣得直呼

    气:「这鱼片嫩,辣得过瘾!」

    张胖子醉得有点晃,搂着他那小女友嘀咕啥,李老板那情人

    不稳,高跟鞋踩歪了一下,差点摔桌上,惹得老唐哈哈大笑:「妹儿,你这酒量

    不行啊!」

    她撇撇嘴,嗲声说:「唐哥,我可比不上您,四川人天生会喝!」

    饭局散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了。

    老唐醉得走路有点飘,我爸扶着他往外走,张胖子和李老板一人搂着一个,

    晃晃悠悠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我走在最后,手里拎着没喝完的那瓶老白干,心跳有点快。

    老唐拍着我爸肩膀,舌头有点大:「老陈,你这儿子实在,真真的调动我包

    了,三天内给你信儿。」

    我爸连声道谢,亲自从陆巡上搬下两箱酒到他车上,说是「辛苦费」,老唐

    也没推,笑着收下了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找来的代驾开着车。

    老爸和我坐着后座,点了根烟,吐了个烟圈:「浩浩,老唐这人靠谱,真真

    的事儿算成了。

    你妈说得对,订婚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,靠着车窗没吭声。

    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湖上庄园的灯光渐渐模糊,我脑子里却像煮沸的川

    菜汤,翻腾着今晚的热闹和老唐拍胸脯的承诺。

    车厢里烟味儿呛得我咳了两声,老爸瞥了我一眼:「咋了,不舒服?」

    我摇摇头:「没,就是酒喝多了。」

    他「嗯」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回到家,我瘫在沙发上,真真已经睡了,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,今晚的事儿像一盘麻辣兔头,香得让人上头,

    可嚼下去又有点烫嘴。

    我翻了个身,闭上眼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酒杯碰撞的声音,心里那股说不上

    来的滋味,像麻婆豆腐里的花椒,麻得我睡意全无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。

    08

    没几天,老唐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。

    真真的调动果然搞定了,直接调到市一中教美术,比预想的还要好。

    市一中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重点中学,离我们租的小区才十分钟车程,硬件甩

    柳河镇小学几条街,听说美术教室还有专门的画架和投影设备。

    老爸接到电话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挂了电话冲我妈咧嘴一笑:「老唐这人,

    办事真不含糊,三天就敲定了。」

    我妈正在阳台浇花,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,手里水壶顿了顿,语气淡定:

    「他收了你那么多酒,不办也得办。」

    我站在旁边,心里一松,总算不用天天跑远路接送真真了,嘴角忍不住翘了

    翘。

    真真的工作定了,订婚的事儿自然提上日程。

    彩礼早就谈妥了,十八万八,外加三金,算是本地中等偏上的标准。

    订婚前一周,我妈约真真来家里喝茶,客厅里摆着她新买的紫砂茶具,茶香

    袅袅飘着。

    真真穿了件米色毛衣,牛仔裤依旧裹着那双「酒杯腿」,坐下时大腿根的肉

    感撑得裤子紧绷绷的。

    她端着茶杯,试探着开了口:「阿姨,我现在工作定了,平时上班总得有个

    代步车吧?电动车风吹日晒的,太不方便。」

    她语气挺软,可眼神里透着点期待,像在掂量我妈的反应。

    我妈一听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得挺和气,眼角却闪过一丝精明:「真真

    啊,你现在调到市一中,离家这么近,走路都行,要车干啥?再说,等你怀孕了,

    家里肯定给你买辆好的,开着也安全。」

    这话滴水不漏,既堵了真真的嘴,又画了个遥远的饼。

    真真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再说啥,可看我妈那笑脸,也没好意思再提,最后

    点点头,算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我坐在旁边,手指摩挲着杯沿,觉得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觉得这场对话像一场无声的拉锯战,真真没赢的份儿。

    订婚日子定在十一假期,正好大家都放假,亲戚朋友都有空。

    仪式安排在城里一家老牌酒店——「金龙大酒店」

    ,装潢不算新潮但够气派,大厅能摆二十桌,门口挂了红绸和囍字,两旁还

    摆了喜庆的花篮,玫瑰和百合混着,香得有点呛鼻。

    我家这边忙着接待客人,老爸穿了套深灰色高档西服,定制的那种,肩线硬

    朗,袖口露出一小截白衬衫,头发梳得油亮,站在门口跟来往的人寒暄,笑得一

    脸褶子,偶尔递根烟给熟人,透着股老派生意人的豪气。

    我妈一身大红滚金色旗袍,低调又显身段,腰身收得紧,旗袍开叉到大腿根,

    走路时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腿,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。

    她快五十了,可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,胸口饱满得撑起旗袍前襟,臀部圆

    润得像个熟透的桃子,踩着六厘米细高跟鞋,步态优雅得像从民国画里走出来的

    贵妇。

    我在房间里陪真真化妆,她坐在镜子前,化妆师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,手

    挺巧,手指灵活地在她脸上涂涂抹抹。

    这是真真头一回化浓妆,化妆师给她上了个偏复古的妆容,眼线拉得细长,

    眼尾微微上挑,涂了大红色口红,眉毛修得浓浓的,腮红打得有点重,整张脸透

    出股「国泰民安」

    的气场,端庄又艳丽,像从老上海的海报里走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穿了件红色秀禾服,宽袖长摆,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,腰间系了条鎏

    金腰带,胸口那儿鼓鼓的,勾得她那肉感的身材更显眼。

    秀禾服裙摆拖到脚踝,遮住了那双大白腿,可坐下时,大腿根的弧度还是透

    过布料凸出来,肉乎乎的,像个熟透的蜜瓜。

    她盯着镜子看了半天,指尖捏着袖口,转头问我:「浩浩,这妆咋样?会不

    会太浓了?」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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